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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头艺人

来源:重生成妖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20




  走在街头,常听到音乐随风隐约而来,由远而近,音乐便会一下一下清晰起来,最后见到的,便会是一些老头,或者一些缺膊少腿的人,他们的脸上充满企求,眼光望着行人,而面前必会有个小兜,里面放着一些钱币,这是无声的语言:各位大爷大叔大婶甚至天真可爱的小朋友,施舍一下吧!尤其遇到拉二胡的,那如哭如诉的声音,很多时候会使我停下来掏钱的,因为,我总是觉得这样的人背后,总是拖着一段长长的辛酸历史,令人泪花飞溅,扼腕叹息。他们以艺行乞!
  
  有一天,我走在香港的大街上。大街淹没在人流和和车辆所发出的声浪里,还有一些团体做选举造势的女性癫痫病治疗方法宣传声音扑面而来,太嘈杂了!猛然听到一阵音乐从头上掉下来,那声音宛转,悠扬,感到弥漫着一种湖边月色和野草小花之香,使人的心绪为之平静。我驻足细听,才知道那些动听的音符是从我背后的人行天桥走出来的。我不由转身,信步向着音乐的源头走去。
  
  在天桥上,我看到了坐在天桥上吹笛子的人。那是一个盲人,胡子很长,有些白,但又未能全部白去,他已经完全沉醉那首〈二月映泉〉的音乐里。那音乐像风一样,时而吹得他的头一高一低,时而吹得他的身子微微晃动,在音乐的世界里,他像一棵陶醉的小草。那笛子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,饱含深情地歌唱:声音一会儿小羊角风的症状有哪些?,像快要枯竭的山泉始终挣扎着为大地挤出最后几滴甘霖,一会大,像河水潺潺流淌,曲折向前,一会儿波涛汹涌,如一条残破的渔舟坚定地出没风浪,愈走愈险,愈险愈奇;一会儿而是如同静静的湖面,涟漪微扬水天不分,万里一色,原来那些跌宕起伏、那些悲怆辛酸,似乎都被一种超然的东西给抹平了,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,像喝着冰淇淋一样,而此时声音愈来愈低,愈低愈细,那声音渐渐的就听不见了。我屏气凝神,站着不动。约摸一分钟,仿佛有一点声音从地底下发出来,我听得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“唉�D�D”我看到了那人睁开了眼皮,才知道他原来不是盲人,而且我看到他用手擦眼睛,这时济南癫痫哪家医院治疗好候,我才知道他流泪了,是通过一曲〈二泉映月〉诉说平生不得志,沦为街头卖艺人吧?我想他一定有说不出的坎坷经历和际遇,但无论如何,他得感谢《二泉映月》给了他们一份衣食,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这一份营生?因为这些街头艺人,他们驾轻就熟技术只是为了生活,不用去揣摩原曲的精神,只要满足行人需要,打动怜悯之心,也就够了,其它的就不用深究了,《二泉映月》,在这街头,在他手里,已是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谋生工具。
  
  音乐声一停,就听到了桥下的声浪涌来,把刚才音乐的气氛完全淹没了,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。我搜索着袋子,拿出硬币时,才发现他面前患上癫痫病可以治愈吗没在装钱的东西,所以一直没人给钱。我索性把钱放到他面前的地上。我给钱不仅仅是施舍,而是买票,这是仅有我一个观众的快餐式的音乐会,因为,我感到他吹奏得实在太感人了。
  
  然而,他没拿我的钱。他说:“我不是为了钱的,我没事干,只想到这儿吹一吹,让大家听听这曲子。”说完,他走了。
  
  望着他的背影,我想起了他的那声叹息,一片惘然:他是同情音乐作者阿炳的身世、人世呢?还是找不到知音(我不懂音乐,当然不能算的)?还是显示了一个音乐家在物质社会的深深孤独与寂寞?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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