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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情应笑我

来源:重生成妖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20




  我曾经天真的想:假如世界上没有了我,我周围的一切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。
  父母会伤心欲绝。当他们平时可以唠叨的对象不复存在时,唠叨可能只会变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回忆,多年的心血顿时化为乌有,更何况这心血中还渗透着挥着不去的浓浓亲情,这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!
  朋友会痛心疾首。回首过去的时光,有过争执,有过欢笑,有过共同奋斗的点点滴滴,而曾经的伙伴突然间不见了,那该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吧。
  自己钦慕的人或许也会心中隐隐做痛吧!情绪是一种难以控制的东西,谁也说不清楚,当暧昧不复存在时,空余凄清在耳边回荡。
  想着想着,自己竟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惬意,感慨于自己的重要性,心里总有个声音会悄悄地对你说:你要好好的,为了你身边的人。
  因为这个原因,在心情莫名其妙地不好或事情不顺时,我总会这样提醒自己,好让自己在获得一分慰藉的同时努力地去拨开现实的荆棘,踏平困难的山路。
  时间总会改变一切。曾几何时,我突然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质疑,真的是这样的吗?
  曾经我喜爱的牟老师对我说,只有当你成为了老师的时候,你才会发现老师的艰难。我看着她狭长的眸子,傻傻地点着头。于是我在大三暑期中去带课了。那是个不大不小的画室,几十张鲜活的脸散发着浓浓的青...白沫,持续2分钟左右就会睡着,请问宝宝这是怎么了?春的气息,他们的眼神中刻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,那份渴望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是的,刚开始时,他们对我这个新来的陌生的老师多少流露了些不信任的情绪,这也正常,我虽是老师,但年纪却不大,大概比他们大个三四岁,而且我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画过素描速写了。但我却用努力和行动一步步地证明着自己。
  刚去那儿的时候真的很难,尴尬总是如影随形。记得第一天,有个胖胖的小女孩,拿着速写本,蹭到我身边,一脸羞涩地对我说:老师,帮我个示范吧!我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速写本,这么长时间没碰过速写了,心里发着虚,我努力地接过那本不轻的速写薄,佯装淡定地握着炭笔,对着模特战战兢兢地勾勒着,却发现手在不有自主地颤动,我的背后千万不要有学生,不然我就嗅大了,我紧张地回过头:还好,没有人,他们都在自己画自己的画。我长舒了口气,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,但又响彻着失落的回声。
  “老师,你不要紧张好不好!”她咯咯的笑着,脸上绽放的是一种鼓励的意味,我发现和有些学生那淡淡的嘲弄并不一样。心情舒缓了不少,我笑着对她解释了一番,她也很理解地点点头。
  她叫瞿霞,是个颇没有天分的女孩,却又难得有一股刻苦的精神。往往一张简单的结构素描在她的手上折腾了一下午也不见个雏形,我耐心地教着,尽管她的理解能力如此差劲。后来我干脆放学后给她开了个吃奥卡西平有什么副作用小灶,单独辅导她,不为别的,只因为她的那一弯浅浅的笑。
  后来我被调到了另外一个班,自然辅导她的机会就大大减少了,但出人意料的是,我在这个班竟过的顺风顺水,和其他的老师相处融洽,和新学生们打成一片,有个叫陈冰洁的女生还送了我个外号“小头爸爸”。慢慢地,我感到自己是快乐的,我是重要的。对瞿霞的关注在一点一点地流逝,只是在自己偶尔失落的时候会忆起她的笑。
  再后来,面对着新学期的到来,我不得不离开这里。离开前的几天,好多学生都会问我,是不是要走了,还会不会回来,然后眼睛里流露的是无奈、惋惜,不舍。这期间,在学生们的起哄下,凡老师给我画了张像,一来算是给大家做示范,二来是给大家个念想。那张画被贴在教室的墙上,我虽笑着抱怨画的太丑,但心中到底还是舒坦的。只是心里有时还会惦记着瞿霞,她是我在这里真正意义上得第一个学生,为什么到最后就变得陌生了。
  在学校的日子里,总有学生给我发短信,问我什么时候回来,问到后来我都不好意思不去看他们了。终于,我挑了个晴朗的日子,兴冲冲地跑进了画室。
  画室静悄悄的。他们一排排整整齐齐地坐着,在临摹色彩静物。前面是正在做示范的主讲老师,鸦雀无声,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窗户外的树叶在哗哗地作响。
  我没有说话,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。突然我癫痫病人怀孕期间可以吃卡马西平吗看到了同事胡老师,我兴奋地朝他挥挥手,我想此时的我脸上一定挂满笑容,廉价得像一串串烂葡萄。他看了看我,并不是我想象得那么高兴,只是示意我不要出声,出去聊。聊的东西也无非是他这段时间,多么辛苦,多么憔悴。是啊,从他杂乱无章的发型与缺乏精神的脸就可以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。扯了半天的客套话,终于下课了。我走进了教室,她们都还在认真地画着。我走到一个曾经很聊得来的学生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慢慢地回过头来,脸上流露出几许快乐的神色。他说,老师,你来了,来,露两手。他的话里还是透着几许玩世不恭的意味,我谢绝了他的请求,因为我今天来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和这里的一切叙叙旧,不带任何技术上的交流。
  我顺着走下去,学生的眼睛都像蒙了层沙般让人看不透眼眸的光泽,或许是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让她们泯灭了本来该有的天真吧。
  整个教室是一个偌大的温室,开着各式各样的花朵,喜悦的,忧伤的,默然的,闹腾的···而这不痛不痒的温度始终笼罩着人的心,抑郁而机械。
  我走到墙边,那副我的肖像还贴在那儿。只是占了点灰。
  当然我也收到了一份礼物——涂格格从家里带来的一瓶豆酱。
  我努力想搜寻一下那个胖胖的身影,却没有寻到。
  走了。
  以后的日子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,滤去感情浑身抽搐流口水是什么病,留下回忆。和她们的交流日益减少,看她们在空间里的留言,有时也会与她们的情绪一起沉沉浮浮。看到她们依然快乐幸福地成长,心里总还是安慰的。
  再后来,听说我的那副肖像在她们进行大扫除时被销毁了。主讲老师对那副损坏的画呈一副不屑的态度,这引起了些学生的公愤。但我已经是很淡然了。
  联系越来越少,曾经的亲密如同被稀释了般,变得淡然无味。
  我想她们对于我逐渐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,也正如同我之于她们吧!
  现在想想,有时能够回忆也总是美好的,一张写满字的纸与一张白纸的差别在于,前者有了可读性,无论是欢愉的、悲情的,还是寂寞的、热闹的,它总能让人的心头为之一动;而后者虽然干净,却还是缺乏内容。
  就像我同牟老师她们一样吧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大多数人只是在特定的时间扮演特定的角色,戏散点灯,留得一曲余音绕梁的悲欢离合。
  谁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  地球没有了你,依旧昼夜不息地运转着。
  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
  也许你觉得我把握的东西过于残酷,但这毕竟是现实。
  我只是想说,要为自己而活。你就是一个小小的宇宙,而不是始终围绕着别的星球转动的卫星。
  活出自我,方能觉察到生命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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